在豪华邮轮跟男友吵架的乖女友,惨遭三穴开发

本该甜蜜浪漫的豪华邮轮之旅。因为乔乔在男友手机里,翻到两年前他跟别的女人的对话、旅馆发票,还有她从没见过的性爱照而泡汤了。

 

走廊里两人大吵,他解释「那都是过去的事情」,她只觉得胃里发冷,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。

 

她没回舱。凌晨的甲板酒吧只剩几个人。她点了酒,盯着角落那个穿白衬衫的男人——肩宽、手腕有表、眼神懒洋洋却一直在看她。那目光不像在欣赏,比较像野兽盯上了一只自己走过来的猎物。

 

酒意上来,向来乖巧的乔乔,突然有了大胆的想法。

 

她走进女厕,把内裤脱下来,折好,走回去,直接塞进他掌心,道:「我跟男朋友吵架了,想找个地方休息,你方便吗?」

 

男人低头看了一眼那块还带体温的小布料,拇指摩挲过那隐隐约约的一小块湿痕,笑了。笑意很浅,却带着某种被喂饱之前的饥饿。

 

「跟我走。」

 

他的舱比她想像的还大。门一关,灯只开到一半。乔乔被按在门板上接吻时,衬衫被扯开,他先看了她一眼,像终于把猎物完整拆开检视。

 

乔乔的身材是那种穿衣显瘦、脱了会让人想咬的类型。锁骨浅浅凹陷,乳肉饱满却不上垂,奶头已经硬成两颗深粉色小果,稍一碰就会微微发颤。腰细得能一手握住,小腹平坦,却在肚脐下方有一条浅浅的人鱼线,往下延伸到已经湿得发亮的三角地带。臀肉圆翘,大腿内侧柔软,穴缝饱满,阴唇因为刚才的湿润而微微张开,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。后穴紧闭,却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。

 

他发出一声极低的赞叹,掌心先覆上她一边乳肉,用力揉、再松开,看那团软肉在指缝间溢出又弹回。 「操,这胸……又软又翘。」他低头咬住乳尖,用牙齿轻轻磨,舌头绕着圈舔,含糊地说:「奶头这么敏感,才碰到就硬成这样。妳自己知不知道自己有多欠操?」另一只手滑到腰侧,来回摩挲那截细腰,像爱不释手,「腰细成这样,后面一定夹得死紧。」他转过她,双手同时握住两团臀肉用力揉开、再拍一下,看那圆翘的弧度晃动,「这屁股……天生就是给人从后面干的。」

 

他没有急着插。先用两根手指探进已经湿软的穴里,慢慢搅、慢慢撑,拇指按在阴蒂上画圈。乔乔的腰瞬间软了,腿根发颤,穴肉一缩一缩地吸住他的手指。他抽出来时,指间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。

 

「这么湿。」他低声说,把还带着她体液的手指抹在她唇上,「自己舔干净。」她照做了,舌尖还带着自己的味道。他低头看她腿间,眼神发暗,「穴都肿起来了,粉的,还会自己吸手指。妳是自己把内裤递给我的,对不对?自己送上门的猎物。」

 

下一秒他就把她翻过来,脸抵着门,裙子完全掀到腰上。粗硬的龟头抵着穴口,没有戴套,一顶到底。乔乔痛得吸气,内壁被瞬间撑开的感觉像被烫到。他却已经开始抽,力道像一头精力旺盛的野兽,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。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,囊袋拍打臀肉的声音在舱里很响。她的奶子随着撞击前后晃动,乳尖擦过冰冷的门板,又痛又麻。

 

他边干边低头看自己的东西没入她体内,呼吸变重。 「夹这么紧……操,里面又热又会吸。」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托住她晃动的乳肉,用力捏,「这对奶子晃得我都想射在上面。妳男友知道妳现在被陌生人插到奶头都硬成这样吗?」

 

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。他一边深插一边揉阴蒂,乔乔整个人弹起来,穴里猛地绞紧,淫水喷出一小股,溅在他小腹上。腿根不受控制地发抖,脚趾蜷缩,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。

 

他没停,像兽类发情时根本不知疲倦。射完还硬着,把她抱到床上,换成跪姿,从后面进得更深。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继续揉,逼她在撞击里再次高潮。第二次时她已经哭出来,小腹抽搐,穴口一开一合地往外吐白浊。他却还在抚摸她的腰、她的臀、她湿透的腿根,掌心舍不得离开,不停赞叹:「喷得真多……穴口都合不拢了,还在抖。妳这身体就是给人操的,一碰就高潮。」

 

就在这时,她的手机响了。

 

萤幕上是男友的名字。乔乔想伸手去按掉,男人却先一步拿起来,把萤幕对着她,同时腰一沉,整根又顶到最深处。

 

「接。」

 

她摇头。他却把音量开到最大,按了接通,同时开始缓慢而深的抽插,每一下都故意磨过那一点。他空着的那只手仍旧爱不释手地揉她的乳、掐她的腰,像在向电话那头展示这具他刚拆开的猎物。

 

「乔乔?妳在哪?我找妳一整晚了……」男友的声音从扩音里传出来,焦急、带着沙哑。

 

乔乔想说自己没事,才吐出「我……」就被一记深顶撞得只能发出短促的气音。男人先捂住她的嘴,下一秒又松开,逼她发出声音,同时低头咬她的肩,含糊地说:「让他听听妳被干成什么样子。」

 

「我……我在……」她的声音断成碎片,因为穴肉正被一下下撑开,「我……啊……」

 

「妳那边什么声音?」男友的声音紧了,还在问「妳没事吧」「回舱好不好」。男人却把她翻成侧躺,抬起一条腿,换成更深的角度,同时把手机贴近她脸。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乳肉晃动,穴口发出黏腻的水声,清楚传到电话那头。他盯着她被撑开的穴口,低声赞赏:「看,又在吸了。这么会夹的穴,不操可惜。」

 

「挂掉。」男人在她耳边说,同时加快速度。

 

乔乔的手指发抖,按了挂断。电话断掉的瞬间,她第三次高潮。这一次更猛,整个人弓起来,眼睛微微翻白,嘴巴合不拢,涎水沿着下巴往下滴。穴里剧烈收缩,把刚射进去的精液挤出来,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。

 

男人没给她缓,像一头不肯放开猎物的野兽。他把还在抽搐的穴口对准自己,再一次整根捅进去内射。热液灌进来的感觉让她小腹发胀。他退出来时仍低头看,用手把溢出来的白浊抹开,涂在她肿起的阴唇上,语气近乎痴迷:「射满了还在流……这穴真漂亮。」接着龟头抵上后穴。那里从没被进过,润滑只有前面带出来的淫水和精液。他慢慢挤进去,括约肌被一寸寸撑开,直到整根没入。乔乔哭着抓床单,前穴还在往外流白浊,后穴却被填得满满的。

 

他开始动。浅抽深送,每一下都像要把肠子顶穿。前面的穴他用手指并用,两穴同时被填满。乔乔的身体完全失控——腰不停地抖,奶头硬得发疼,阴蒂肿起来,稍微一碰就会让她全身抽搐。第四次、第五次高潮连在一起,她分不清是疼还是爽,只觉得下身又热又麻,穴肉不受控制地吸、绞、再被操开。

 

他边干边不停用手掌覆过她每一寸皮肤:揉她晃动的乳、掐她细腰、掰开她的臀缝看自己的东西进出,像怎么摸都不够。 「后穴也这么紧……妳自己送上来的,对不对?自己把内裤塞给我,现在三个洞都给我用。」他低头吻她汗湿的背脊,声音发哑,「这身体太骚了。奶、腰、穴、屁股,哪里都欠操,哪里都让人想一直干下去。」

 

之后是嘴巴。他把她拉起来跪在床边,龟头还带着两穴的味道,直接捅进喉咙。乔乔呛得眼泪直流,他按着后脑一次次深喉,射在最里面,逼她吞下去。没吞完的从嘴角溢出来,滴到已经红肿的乳尖上。他抽出来后仍用拇指擦过她的下唇,看着那张被操到合不拢的嘴,低声说:「连嘴都这么会吸。」

 

一整晚他换着洞用。嘴、穴、屁眼轮流被撑开、抽插、灌满。他像一头精力旺盛到近乎失控的野兽,射完很快又硬,中间几乎不歇,只是换个姿势、换个洞,双手始终离不开她的肉体——不是揉就是舔,不是掰开看就是拍打,赞赏的话一句接一句,像要把这具自投罗网的猎物每一寸都记住、都占有。有一次他把她侧躺夹在中间,自己从后面进后穴,手指插满前穴,再把还带着精液的拇指压进她嘴里——虽然只有一根鸡巴,三个洞却同时被填满,让她感觉自己被彻底打开。精液一次次射进去,射到穴口合不拢,白浊混着肠液往外溢,床单湿了一大片。

 

乔乔高潮到后来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。小腹持续抽搐,腿根酸软到无法合拢,每次他再插进来,她都会先猛地夹紧,然后又被整根撑开。眼睛失焦,嘴角一直有涎水,乳肉上全是指痕和咬痕。后穴和蜜穴都红肿外翻,稍微一动就有残精往外流。她试着合拢双腿,合不拢。

 

天亮时,她趴在床上,浑身都是精液。头发黏在脸颊,锁骨、乳尖、小腹、大腿内侧全是干掉的白痕。男人从后面贴上来,还硬着的东西又抵上她合不拢的穴口,慢慢滑进去。他的手仍旧爱不释手地从她的腰滑到胸,再滑到肿胀的穴口,像怎么摸都不够,低声在她耳边重复:「太会夹了……这身体是我的了。」乔乔没有挣扎。身体已经记住那种被填满、被内射、被连续高潮逼到空白的感觉。穴肉自己吸上去,像在邀请下一次。她是自己把内裤递给他的猎物,而那头野兽一整晚都没有放开过。

 

同一时间,她的男友还在整艘船上找她。从餐厅找到甲板,从酒吧找到医务室,一遍遍打她的电话,连语音信箱都留了超过10通。

 

毕竟唯一拨通的一次,他听到的只有几秒断断续续的喘息,然后就被挂断,令他心急如焚。

 

男友站在走廊尽头,看着走廊舱房门缝底下透出的灯光,却不知道某道门后面,他最心爱的乖女友,已经被操到连自己的名字都快忘了,只剩下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迎合那个陌生人。

男人有所为,有所不为;可以风流,不能下流